“王储监军什么的……”被昆赛特横抱在怀里往他房间去的维纳斯想起前面宴会上郡守特意对王子来到前线所做的说明,总觉得不够服众,“哪门子监军这样单枪匹马赴任啊?”
“咦,你们月球规定监军一定要带随从么?”昆赛特先故意打了个岔,看维纳斯被自己逗笑了,才正经回答她的问题:“舅舅当众这么一说,往上递的报告就好写了,也是警告下面的人不要胡乱猜测。”
“你这个舅舅倒是挺厉害的。”维纳斯赞了一句,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些,她突然想起自己当初接下接近昆赛特的任务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呀,不管女王给出的理由多么经不起推敲,她也必须全盘接受,还要向同伴们传达。
昆赛特不想再继续议论这个话题了,好在已经到自己房间门口,索性做出一副急色的样子,开门进门锁门,下一秒就将维纳斯扑倒在了床上。
结束一个长长的深吻,昆赛特问维纳斯要不要先洗个澡,毕竟这一天战斗下来再加上刚刚宴上的酒水,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算不得好闻。
“你抱我去。”维纳斯借着酒劲儿撒起娇来,昆赛特笑了笑,又抱起她,进了旁边的浴室。
虽然作为将领有自己单独的营房和配套卫浴,但军营里的设施仍是简陋的,没有按摩喷头,也没有豪华的大浴缸,不过维纳斯不在意这些,她现在只能感受到昆赛特的一双大手,伴着水流的润滑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从脸颊到耳垂,顺着颈侧下来越过锁骨,在肩头转了一圈再回到胸前,一直流连到花蕾挺立,才依依不舍握了握两团柔软的丰满,然后越过腰线冲上臀丘,再顺势而下试探——通过一寸寸肌肤的接触,引出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最后当他将两根手指刺入那里时,她不禁低呼一声绷紧身体,脑中有霎时的空白,连重力的束缚也恍若无物,宛如置身天堂。
维纳斯在恍惚中叫着昆赛特的名字,笑着对他重复说“我喜欢你”,他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眼睛般错开了视线。
那阵颤栗退去时,维纳斯发现自己是面朝镜子上身趴伏在洗手台上的,紧接着她就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粗壮什物挤进了她的小穴里。今天略微有些粗暴呢——维纳斯这样想。不过还没到难受的地步,她轻吸口气稍稍放松臀腿的肌肉,配合他的推进,将那东西整根吞了进来。
维纳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看到昆赛特贴在她身后埋头吻着她肩上的皮肤留下花儿朵朵,看到他有着修长指节的大手从她胸前双峰一路攀爬而上,爬过细白的颈项,叩开牙齿的关隘,用食指和中指引逗那柔软的小舌一起舞蹈,舞到她鼻息炽热,舞到她发出自己都从未听到过的,让人无比羞涩的声音。
昆赛特的目光一直往来于她柔顺的金发和背部莹白的肌肤间,视野里物体的单调更突出了某个尖端丰富的触感——炙热、柔软,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它,吮吸着它……还不可以!——昆赛特猛地直起身来,退出大半根的距离,喘着粗气。
“嗯……?”突然的空虚让维纳斯回过头来,不过只扭到一半她就得偿了所愿。“啊!”他的直冲到底激起一阵阵潮涨,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原本扶在台子上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臂就被他拉起来伸向了身后。她现在只能依靠双脚和他的动作来保持平衡了,她发现自己在这种微妙的不安定状态下更加兴奋起来。
“啊,昆赛特!”“啊,好舒服~用力……对,就是那里!”“嗯……再深一些……啊啊啊啊——”
昆赛特在维纳斯身后不停进进出出,听着她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内容也越来越直白。从镜中他能看到她的脸色越发艳丽,眼神儿越发迷蒙,下半身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压迫也告诉他时机差不多了。
昆赛特将维纳斯的两边手臂交叉背在她身后,这样他可以仅用一只右手来固定它们,腾出来的另外一只手绕到了她身前,从她小腹处更往下去,对虽被冷落了许久但是随着小穴里的抽插也早已充血膨起的阴蒂施加直接的刺激。
他从镜中看到她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眼睛里没有焦点,嘴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她的腿在颤抖着,私处也在颤抖着,激烈远胜于平常十倍地颤抖着,压榨着,他再也稳不住自己,发出一声不受意识控制的低吼,放纵本能大力地抽插起来。她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哭喊了起来,他置若罔闻,没有一丝一毫收敛。终于在她逐渐拔高的哭喊声中他到达了极限,瞬间绷紧肌肉将自己的精华喷射出去,悉数倾泻在她体内。
“昆赛特……”尚未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过来,身体还会出现间断的细微的不自觉的颤栗的维纳斯已经开始用自己的唇去寻找同类了。昆赛特没有躲过,被她吻到了两次,在她还要第三次贴上来的时候,他将她整个人翻过身来,抱起她的双腿,将她后背怼上湿滑的瓷砖,再一次,用自己的分身将她填满。
从浴室出来回到床上他们又做了一次——准确说是昆赛特单方面对维纳斯做那件事,毕竟她已经无力到连离开浴室都是趴在他身上被他抱出来的。
昆赛特将维纳斯放在床上后,拆了她发饰的蝴蝶结,用这条丝带绑住她的双手,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反抗,只是时不时发出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然后他俯下身去,用双唇,自她颈部起吻遍全身——胸前娇嫩的樱桃,股间湿滑的溪地,连双脚都没有放过,甚至挨个吮过那十个圆润的脚趾——因为双手被缚而无法采取行动的维纳斯只能全盘接受他的挑逗,他的吻轻如羽毛,却准确地撩拨着她的神经,到后来他的每一下接触都激得她不自觉地颤栗。
他的双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了几个圈,然后绕到后面,一边按摩她那里的肌肉一边向上推举起。她配合地曲起双腿,她知道他终于要进来了,连呼吸都更加炙热。
“啊!”期盼已久的贯穿瞬间就将她推上了巅峰,她感觉得到自己体内一浪接一浪的涌动,贪婪地舔舐着他放进来的那根异物。“啊啊!”昆赛特又用力往里挤了挤,维纳斯的叫喊声又提高了八度——他推进后的位置上有更加疯狂的浪涌,让他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她能思考的事情更少了,只勉强能明白自己在原本的巅峰处又更进了几步。
他退出一些又用力插入,速度很快,力气很大,带得她汹涌的爱液四下飞溅,“啪啪”作响。这声音她是已经听不进去了,她连自己超大声的胡言乱语可能都听不进去了,只本能地努力挺起腰胯,好让他进出得更顺利些,也更大力。
连续不断又超强烈的高潮差点儿把维纳斯累坏了,双手刚被解放下来,她便窝进昆赛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看着她与昨夜无异的睡颜,昆赛特却比前一天更加难以入眠。
昨天晚上他是满心欢喜的,虽也有些小小的不如意——比如她没有明确回复他的心意,以及尚不知她是否有计划通过婚姻束缚住自己——可整体上那时的他们是坦诚相对两情相悦的;然而今天,他终于听到了她亲口所说的“喜欢你”的今天,他却不敢细想自己不到二十四小时前夸口的真心,还有几分拿得出去。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清脆的鸟鸣声也远远近近不时响起,依旧没能睡去的昆赛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刻薄看不上眼的女性时爱说的话,叫她们“不如去花街碰碰运气”——当下的他,同花街那些以色侍人的男女,也无甚区别了吧,甚至他连金钱的补偿都无法奢望,因为他的恩客更惹不起。
——所以王子他?!
昆赛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可怕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睡在他怀里的维纳斯不知是有所感还是单纯被梦境所扰,皱起眉头扬起脸来,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小声叫着他的名字。他稍有犹豫,她又抬了抬头叫了声“昆赛特”。他横下心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她展颜一笑,更往他身边贴紧了又紧。
“你抱太紧了我喘不过……”她已经又睡熟了根本没听进去,他说到一半也发觉胸口的压抑跟她抱的松紧根本没有关系。